多少人從生到死,都沒被看見過?

發布時間:2019-10-23 8評論 2679閱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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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碗仔
來源:壹心理(ID:yixinligongkaike)
原文標題:“20年后,我終于活成了我媽最害怕的樣子”:多少人從生到死,都沒被看見過?


每個人身邊,一定有這樣的人,或者你就是這樣的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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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辦法感同身受感人的親情故事,卻又很羨慕,被家庭的愛包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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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對父母很陌生,關系很疏離,從小就缺愛,性格很敏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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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說,像他們這樣的人,說白了就是留守兒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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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覺,第一代留守兒童,已經成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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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知道,從小不被愛的他們,到底是怎么長大的。



01

“我活成了爸媽最害怕的樣子”


27歲的宋春江,從小就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。


對他來說,爸媽只是個有血緣關系的“陌生人”,特別不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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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歲那年,他離開老家,獨自到廣東打工。他憧憬著,努力工作,擺脫上一代的命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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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多數農民工,進了富士康的流水線,每天重復著同樣的動作,枯燥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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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運氣不好,碰到黑中介,還會被黑工廠、黑老板坑錢,最后血本無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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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最終,他的第一份工作,是在鞋廠里刷膠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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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工作11小時,每月只放一次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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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一年后,他發現,一切都跟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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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激的化學性氣味,讓他得了鼻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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憋屈的他徹底怒了“晚上10點下班,吃個宵夜,又繼續干到凌晨2點,第二天還他媽上班。趕貨的時候,還要通宵,臥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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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他一個月能賺多少,他說:“他媽才650塊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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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苦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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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又有什么辦法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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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歷,他沒有;技術,更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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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宋春江第一次真正體會到,現實的殘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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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甘心,覺得一定有比這更好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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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他轉行當KTV服務員沒想到,只干了兩三個月,就不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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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由是“天天跑來跑去,送水還整理房間,掃衛生,掃地拖地的,累不累,我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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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還當過保安、治安員,卻因為不能玩手機、工資又低,覺得這樣的工作不能忍受,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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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,在深圳打工10多年,最后還是老樣子:錢沒掙到,更沒有臉面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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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,似乎在告訴他:“你不配擁有這座城市的入場券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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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從未想過,為什么自己就只能生活在最底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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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反,他選擇了逃避。在深圳的三和人才市場混日子,人稱“三和大神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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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錢吃飯就“癱睡”在街邊,餓到受不了的時候,就賣掉自己身份證信息,再網貸賒點錢維持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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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飽喝足后,他就去網吧打游戲、瀏覽黃色網站,虛擬世界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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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?NHK紀錄片《三和人才市場,日結1500日元的中國年輕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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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夢想嗎?


宋春江說:“沒有什么夢想了,以前還想改變命運,現在太遙遠了,不現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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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要努力嗎?


宋春江已經放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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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問他:“你老了以后怎么辦?”他笑著說:“老了死了就死了,沒有辦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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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來不想自己的明天,也不想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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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,他根本不知道,什么是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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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,他都是自己一個人,野蠻粗暴地長大。沒有良好的教育,也沒人教會他什么叫責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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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,他活成了爸媽最害怕的樣子——延續貧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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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NHK紀錄片《三和人才市場,日結1500日元的中國年輕人》


?02

“如果可以,爸媽再愛我一次吧”


朋友說:“我特別能明白宋春江對家的感覺,就是什么感覺都沒有”“別說是父母,就算是愛人、朋友,我們都很難表達自己的感受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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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,她特別怨恨爸媽,覺得他們不愛她,所以才不管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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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年后,即使知道父母不容易,但也很難親近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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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4年,她不會主動給爸媽打電話。盡管父母開始關心她,但她已經覺得沒有必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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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打電話給她,除了回應“哦”“嗯”“啊”,她不知道要說什么,尷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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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,爸爸給她發微信說:“你的婚姻大事,我們一直很著急。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談?請你上點心吧,你的堂弟堂妹都有著落了,就剩你,還沒有譜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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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第一反應是:“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?小時候怎么不見你這么管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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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,她回了6個字:“已知,勿催,謝謝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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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活得真像一只刺猬啊。


渾身是刺,不允許別人輕易靠近,也無法向別人表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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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缺愛,她很情緒化。連別人對自己的看法,都比自己重要100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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例如,和朋友相處的時候,她都會盡量表現出很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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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非常害怕惹周圍的人不高興,害怕別人說她不合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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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她總是裝作一副“Party 女王”的樣子。但實際上,她是個“社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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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缺愛的“后遺癥”,放到戀愛中,尤為明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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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人一丁點的“施舍愛”,她都“感恩戴德”“痛哭流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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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男友吵架,她總是在問:“你愛不愛我?你為什么跟我吵架?是不是不愛我?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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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忍不住反問:“你為什么不停地懷疑我?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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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打消她的疑慮,男友努力買了房,想和她有個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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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她還是不停地問:“你為什么不愛我?抱抱我好嗎?我想聽你說你愛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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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,她總覺得,自己配不上對方的愛,很害怕對方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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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種感覺,就像小時候,無論她哭得有多傷心,爸媽依然會狠心走掉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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敏感又自卑,非常沒有安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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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她也很討厭自己一副“作死”的樣子,但她控制不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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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:“如果擁有足夠多的愛,我是不是可以活得更快樂一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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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,這句話的背后是在“求救”:“如果可以,爸媽再愛我一次吧。



03

“我可不可以不懂事?”


印象中,朋友很會照顧人,就像“別人家的孩子”,懂事聽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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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她告訴我:“每次看到地鐵里的小孩,抱著父母撒潑哭鬧,我都可以看很久。不知道向父母撒嬌,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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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才明白,因為從沒撒嬌過,更沒幼稚過,所以一開始,就已經很懂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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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,父母打電話回來,都是那幾個問題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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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沒有聽爺爺奶奶的話?”“有沒有好好學習?”“這次考試考了多少分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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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為,只有考到好成績,爸媽才會回來;只有優秀了,父母才會愛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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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她一直對自己的成績非常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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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,她考到了年級第一,拿著成績單興沖沖地跑回家,問他們什么時候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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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卻說:“我現在沒辦法回家,你要學會做個大孩子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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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還不忘叮囑她:“你是個懂事的孩子,爺爺奶奶年紀大了,你要幫他們照顧好弟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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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想和最親的人分享喜悅啊,“為什么你們都不好好聽我說呢?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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漸漸地,她習慣了什么事都自己做決定,不會跟爸媽討論;


受了很多委屈,但從不會輕易告訴爸媽,獨自硬扛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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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些沉默、隱忍,恐懼,以及討好,在麻木的大人眼中,便是懂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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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誰,能讀懂她背后的孤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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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想要被關愛,卻變得所有事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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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非常獨立,但內心一點也不強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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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部分關卡都是自己咬牙堅持,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哭成傻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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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殘酷的是,比起他們,那些主動懂事的人,更讓人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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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經看過一個節目,一個小女孩,媽媽在她1歲時去世,爸爸很早就出去打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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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問她:“你有什么想對爸爸說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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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:“爸爸你快回來,我很想你,我永遠愛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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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你永遠不回來,我也永遠愛你。我知道你很苦,我會努力幫你爭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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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賺錢不回來,是因為你要給我交學費、買文具,照顧我長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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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謝謝你,我會永遠想念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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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場的人,都落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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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獨小女孩很淡定地問:“你怎么哭了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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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有9歲,卻已經以成年人的眼光,理解了父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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盡管父母們為了生計,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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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我不知道,這過于“早熟”的背后,是否壓抑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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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她長大了,遇見同齡人,會不會也在奢望,做一回孩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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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,她本該享受這個年紀應有的稚嫩,本該享受被愛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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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說:“我寧愿她沒有這么懂事,因為我知道她這每一分懂事,都來源于我們的虧欠。


04

“我終其一生,都渴望被你看見”


我們每個人,天生都渴望被關注,尤其是童年時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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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的看見和回應,都能讓我們充分享受到愛的滋養,給予我們獨立和勇敢的底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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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正確的回應,是站在對方的角度,傾聽他的心聲,肯定他的情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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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志紅曾說:“回應,就是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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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們的情感得到回應,我們的生命力更有熱情,有感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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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之,哪怕這個人身上有天才般的創造力,他依舊會被損耗,也不會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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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讓我開始懷念,那個曾被柴靜采訪過的,在山區支教的德國人——盧安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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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廣西板烈村,有一群留守兒童,自己做飯,自己種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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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生病發燒,他們都只能自己去醫院,有孩子說:“我誰都不需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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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靜問他:“你覺得這是孩子們內心的真實想法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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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安克說:“是真實的,但不是全部,他們也有弱的另一面,那是孤單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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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們藏起來的,沒辦法表達的東西,被盧安克看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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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消除孩子的孤獨感,每個星期天,他都會去不同的孩子家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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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他們生活,陪他們玩,陪他們經歷各種事情,這就是回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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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盧安克接受柴靜采訪


——The End——


PS:文中留守兒童數據來源于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政部:《圖表:2018年農村留守兒童數據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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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簡介:碗仔,用顏值說話的記錄者壹心理主筆團,一群和弗洛伊德抬杠的年輕人。本文轉自微信公眾號:壹心理(ID:yixinligongkaike)。

排版:小鯨魚,林潔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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